张副将和郭副将同为独孤初睿所指派,只怕抓了其一,会被供出。没想到独孤初阳安了一个通敌的罪名,没想到五王爷的头上。
可这张副将也是心知肚明,独孤初阳进账之时,众人皆在饮酒作乐,他这般说道,分明是意有所指。只扣押郭副将,也是杀鸡儆猴罢了。
郭副将心中一沉,这通敌叛国乃是死罪,独孤初睿也保不住他的性命,脸上盈满了恐惧,高声叫道:“八王爷,我不是通敌,我是被……”
一句话尚未说完,一把锋利的尖刀便刺向他的心脏,猩红色的血液喷涌而出:“逆贼,五王爷亲眼所见,你通敌叛国竟然还敢狡辩。”
郭副将瞪大了眼睛看着张副将,伸出手来:“你……你们……”眼底之中尽是诧异,张副将一把弯刀抽动,将郭副将的心脏刺穿,他一只手尚未抬起,就滑落在了半空中。
独孤初阳起身,怒喝:“大胆,谁让你杀了他的?”
军师坐如针簪,额头上冒着细汗,今日的王爷和往日柔和的模样大不相同,应该是气愤到了极点。
“王爷饶命,我只是对这种通敌叛国的小人痛恨不已,所以才没忍住……”张副将低着头,恭起双手跪在了地上继续道:“王爷,若是要治我的罪,我也心甘情愿。”
独孤初阳只知在军内奸细众多,已经多次做了手脚,除了郭副将,还不确定名单。这张副将口口声声嫉恶如仇,可偏偏又如此心急,叫人怀疑。
只不过尚未考证,如若误杀了忠良,也为不妥,只能静观其变。
“罢了,你们都下去吧。”独孤初阳挥了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