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太后娘娘的厚爱,我比姐姐活泼了一些,就怕自己太啰嗦,说的话太后娘娘不敢兴趣。”初浅低着头,说话的声音把控的极好。
“哪里的话,我一个老人,巴不得有人能够和我多说些话呢?”
宸妃笑道:“太后娘娘这就移情别恋了,那我便收了初云,她还能在我身体欠佳之时,给我些许意见。”
“两个丫头我都喜欢,不是说初浅这丫头的锈艺精湛吗?倒也是门好手艺,到时候给我绣一个荷包袋来,羡煞你们。”太后把手放在了初浅的手上,短短几句话的时间,就对她喜爱有加。
初浅一听,心忽地一沉,她的锈艺根本不及初云。当年的绣品是初云所做,现如今要自己再绣一个赠与太后,肯定会露出马脚。
这前年的一件小事,太后自然不会记得如此清初。想必时辰初云在众人面前提及了此事,想到这里,初浅一腔的怒火。
初浅愣了愣,表面上仍是不动声色:“只恐初浅的锈艺退步,不合太后娘娘的心意。”
“你和你姐姐一样,都是谦逊的丫头。”太后只道是初浅有些拘谨。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下次进宫之时,给太后带来便是。”初浅小声的答应着,低着头,阴狠的目光瞥过初云的脸庞。
宸妃娘娘恰好抬起头,心头一惊,看来初云的妹妹绝非等闲之辈。一个表面上如此单纯可爱的女子,竟然在脸上浮现了如此毒辣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