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南,这是怎么回事?”宫落先初天明一步问了出来,声音之中,皆是焦灼。
初天明怒沉着脸,这相府虽不如皇宫之中戒备深严,可刺客要进入也绝非轻易之事。
“我在假山之中习武,此人一路尾随,想要加害于我。”初南的心思不如初云来的缜密,只觉得此人只是因为那日的误会,便来报复。
大汉别过脸,一言不发。虽是被押解到了前厅,仍是面不改色,视死如归。
“是何人派你而来?”初天明恢复了官场上的气势,敢在相府之中,对他的儿子动手,便是对他威严的挑战。
宫落见初天明大发雷霆,不由的皱起了眉头。看来初浅是低估了初南的能耐,本以为这个五大三粗的大汉能够轻易的将他拿下。
初南自从离开相府之后,便有凌峰板载左右,终日习武,突飞猛进。相府之中的人自然是一无所知。
“堂堂相府的长子,竟然对丫环做出如此不耻之事。”大汉一字一句的吐出,每一句话里,都充满了怒意。
初天明方才想起前几日那件事,这件事确实是初南做的不太对,初天明脸上的神情渐渐缓和。
“那日是初南多喝了点酒,你回去吧。”初天明叹了口气道。
相比前些日子,初天明的心已然柔软了许多。兴许是白素之死,给他带来了改变。
初南望着初天明,此事涉及到了自己的安危,他竟然如此轻而易举的就放过了此人。况且,他对于那日丫环之事,竟然真的信以为真。
初南的双眸眯起,如若换成初水,不知他是否也是这般待他。不情愿的放下了手中的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