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鸢如释重负,快步的走了出去,马车都备都在侧门,可初浅每每出门之时,定要车夫将马车饶到这前门。

“车夫,麻烦把车绕到前门,侧妃要回相府一趟。”紫鸢招了招手,车夫便了然。暗讽,这侧妃平日里在王府中恨不得所有人都能对她毕恭毕敬,一到了五王爷的眼前,又变成了明事理的人。

初浅一路上怀着心事,脸寒似冰。紫鸢也不敢和她多说,只是小心翼翼的伺候着。

丞相府中,两个女儿出嫁以后,冷清了不少。初水整日在外纸醉金迷,初南又不愿回府,府里仅剩下宫落,同初天明二人。

“父亲,母亲,我回来了。”初浅上一秒还怒沉着脸,这一步入大厅,便如翻书一般,换了个脸色。

宫落闲来无事,正在绣着初天明的官服,一听这声音,还以为是自己思念过度恍惚了神智。

听到脚步声渐渐靠近以后,方才仰起头,看着初浅盈盈而来:“怎么回府也不通传一声?”

初浅忽略了宫落的喜悦之情,小心翼翼的巡视了一番,方才转过身来,对着宫落问道:“父亲不在府中?”

“上早朝还未回,怎么?莫不是你又在王府中犯了何事?”宫落心头一紧,这女儿还算是聪明,平日里将这心思隐藏的极好。

只不过这个做娘亲的,早就把她的心思看透了。

“不是,还不是初云那个贱蹄子!”初浅沉着脸,手中的绣帕被揪成了一团。

宫落轻咳了一声,望着四周的丫环轻声唤道:“你们都退下吧,我们母女两叙叙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