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仙有些头疼的说道:“那个死丫头的巫术也有了一定的造诣,所以这玉镯只是起了缓解的作用,如若她继续用功,只怕现在已然成功了。”

“那……”初云话音未落,医仙便继续开口:“还好你师父我有着无与伦比的智慧,偷偷的她的蛊虫身上动了些手脚,它们便饥渴难耐了。”

医仙的神情之上浮现了一抹得意。

初云低着头,默不作声,眼底划过了一起耀眼的光芒,这前世她与妙雪无冤无仇,不同她争独孤初阳,为何她仍是对自己下手了?

此事要查清,恐怕还需要一些日子。医仙仍在初云的耳旁唠叨,初云敏锐的目光盯着他今日的穿着打扮,分明是刻意的挑选了一番,就连平日里,他最爱的那件袄子也未穿,看起来虽是神采奕奕,不免有些冷的瑟瑟发抖。

“师父,你不是最厌恶这皇宫吗?”初云一脸狐疑的望着医仙。他曾多次警告初云,这皇宫是世间最为可怕的炼狱,可最近却频繁的见他出现在此地。

医仙的神情有些不太自然,随后呵呵一笑咧着嘴说道:“还不都是因为我的爱徒,你最近总往皇宫里跑,和这些狐狸精打交道,我害怕你有危险。”

这个理由说的牵强,医仙每次撞到初云都是凑巧而已,他断然不是为了此事而来,初云总觉得师父同皇宫有着密切的关系。

医仙为了转移话题,面容之上浮现出了一抹的得意:“刚刚我饶了这个臭丫头一命,没有将它的虫王给弄死,否则她这一生的心血,都将前功尽弃。”

初云自幼跟在医仙的身旁学到,对这蛊虫也只是略知一二。此种巫术神秘而强大,今日若不是师父出手相救,恐怕她离丧命已然不远,初云道谢。

妙雪赶回了别院中的厢房,只闻到了一股中药的味道,且室内的火炉被移了个方向,如此靠近蛊虫所住的坛子。这蛊虫乃致阴之物,最惧温热,哪怕是夏日里,妙雪也要将它放于冰窖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