宸妃摇了摇头。

初云直接端起了这碗药,轻轻一嗅,这药方之上明明只写了五味补血之药,不知为何,其中竟参杂了一份初云闻不出的东西。

按理说,初云对药的了解不浅,闻不出此药的实为奇怪。

这太医再三交代,要月事期间喝这补血之药,兴许也是有异样的。

初云此时只恨自己的医道尚浅,她眉头紧锁,摇了摇头:“娘娘,初云无能,不能判别说娘娘所中,究竟为何种毒药。”

反倒是受害的宸妃轻轻的抚上初云的手:“这么多年没有怀孕,不止是我,恐怕就连皇上都看在了眼里,兴许他知道……”

宸妃娘娘的眼底浮现了一抹的落寞,这深宫之中,有太多的无奈,有时候,纵然是有真相摆在了皇上的面前,为了这后宫之中的安稳,为了朝中能够没有大变,只能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初云不胜惶恐,论这些东西,可是杀头之罪,而宸妃娘娘竟然毫无忌惮的和她吐露心声,初云认真的听着。

“今日你不过是挑明了说罢了,其实我的心中早已有数。”宸妃说起话来,变得惨白无力。

初云微微一怔,得有多大的心胸才能够忍的下如此欺凌,况且一下就是几年的时光。女人这一生,最重要的东西被剥夺走了,可她仍是默不作声。

“娘娘,你就没有想过……要找出此人……”初云在说这话的时候,犹豫不决,她明明知道这深宫之中有太多的无奈,就算是证据确凿又如何,不过是皇上一句话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