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雨心平日里便嚣张跋扈,总是欺凌付昭君,兴许是对她怀了身孕之事怀恨在心,所以虐待了她。

让这种女人在自己的府中呆了几年,独孤初睿按揉着发胀的太阳穴,不禁觉得头疼起来。

付昭君双目轻抬,细声细语,可音调里却是不卑不亢:“王爷,我这幅身子骨断然是过不久了,现在一心想要修佛,替我那未出世的孩子祈福念经。”

付昭君的语气令他有些诧异,在独孤初睿的印象之中,这位侧妃总是怯懦无比,说起话来如蚊蝇一般,可今日这气势,和平日大相径庭。

她早已没了利用的价值,现如今又是这般病怏怏的模样,瘦骨如柴,在这王府之中呆着也只是碍眼,独孤初睿“恩”了一声,付昭君只觉得抬起头来,天空无比的明亮。

犹如囚禁一般,在这深不见底的王府之中,呆了几年。她也曾见过一些独孤初睿见不得人的东西,只是不提罢了。

付昭君片刻也不想多留,兴冲冲的便往外跑,不曾想碰上了迎面而来的初浅,她举手抬足间,都透露出了对付昭君的鄙夷。

初浅皱了皱眉,用狐疑的眼光盯着付昭君:“付姐姐在这里啊?”面上仍是一副笑脸盈盈的模样。

初浅料想,再过几天,付昭君就应该驾鹤西去才对,现在这般模样,虽说是消瘦,却是精神焕发。

付昭君早已看透了初浅的阴暗毒辣,自然不愿多说,头也不抬的往外径直的走去。

初浅踏入书房,看着那半启的机关,便知独孤初睿今日又看了这幅美人图。初浅的神情里隐藏了阴冷的内心,道:“王爷……今日这事,是我断章取义了……我应该相信姐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