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公这才算是松了一口长长的气,差人去叫八王妃,本就是铤而走险,如若她到了此地,却不帮衬着自己,那肖怡东这性命定当不保。
独孤初阳面色铁青,只有在望向初云时,目光才稍稍柔和了一些。
国公在朝中有三两好友,加上官拜一品,如若独孤初阳如此夺了肖怡东的性命,定会有人拿此大做文章。
初云对这肖怡东自然是恨之入骨,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不过决不能由独孤初阳动手,他这一生的前途,将会断送在此事之上。
“王爷,这肖怡东犯了错不能饶,但也因交于刑部处理。”
独孤初阳盯着初云的面庞,细眉微微蹙着,双眸之中像是有千言万语要与他诉说。
见到这番面容,独孤初阳的心即刻变得柔软:“副将,将国公之子押往刑部。”
国公刚刚有所缓解的面容又紧张了起来,调戏王妃,在凤临国实属大罪,足以流放边关。肖怡东自幼便养尊处优,哪里受的了那边的严寒,加上奴役之苦,分明就是要他的性命。
可眼前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国公只好低头谢恩。
独孤初阳到了国公府门口,便看到了佩兰看着马车,视线紧盯着国公府,左右寻了一番,也未见车夫,转过头来,对着初云,一双细嫩的手上,已然有了鞭痕,满眼尽是心疼:“下次不必为我如此。”
初云凝望着他,就在前一刻,这个男人手执寒剑,直抵肖怡东。不管是前世今生,此人都如此痴情。不管不顾,哪怕是以失去权势为代价。
他越是如此,初云的心便更加的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