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雪由于养蛊耗费了过多的精血,这浑身上下,同常人大不相同。她的皮肤之上,犹如寒冰一般,致冷无比。

眼见太后的手停留在了这半空之中,妙雪的神色暗了下来,初初可怜:“皇祖母,妙雪血气不足,这肌肤冰凉,还是不碰为妙。”

天寒地冻,大雪纷飞,太后的双手虽有暖炉抱着,却也见效不大。妙雪的面眸之上,极为复杂。有着落寞,怯生生之感,可有时浮现的,却是无所畏惧,坚韧不拔的模样。

太后伤感,妙雪一出生,她的母亲便过世了,难免遭人闲话,说她命硬,恐怕是从小养成了这自卑之感,不愿与他人亲密接触。

虽是未做何事,仅仅这般兜兜转转,天色已然晚了。

独孤初阳携着初云出宫,走出太后的视线范围,初云便笑问:“不知王爷今日是来寿仁宫中寻我,还是太后娘娘?”

独孤初阳面带三分笑意:“这两者并不矛盾。”

他紧盯着眼前的人儿,想起今日副将通报之事,眉宇之间便散发出了一股怒意。转瞬即逝,轻声对着初云说道:“马车就在宫墙边上,你同车夫一起回去,我还有些事情尚未处理。”

独孤初阳面容之上的神情变化尚未逃过初云的双眼,只不过不知他究竟所为何事,才如此不悦。

初云沉吟了半响,点了点头,便乘马车回府。

副将不知何时,已然牵着两匹宝马杵在身旁,马身虽不华丽,两只马的眼底却有着常年站成厮杀的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