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云皱眉,正想和这马上之人理论。冰天雪地,这马匹的蹄子如若没有用布包着,根本无法走路。

只见肖怡东在这马上,惊魂还未定,待他晃过神来,瞧见初云,便被她今日的样貌给震慑住了。

因为上次对初云欲行不轨之事,独孤初阳到了国公府细说了一通,被罚了一阵子的禁闭。这才刚放出来,对初云出嫁之事,一无所知。

他坏笑:“我道这马怎么和疯了似的,原来是撞见了初云妹妹,不由的就向着你的怀里冲了。”

初云的眸色渐寒,尚未开口,佩兰便从这地上站了起来,怒斥:“明明是你的马脚底打滑,说起话来还如此无礼。”

肖怡东并不理会,嬉笑道:“初云妹妹这是要去哪?不如坐到我这马上来,哥哥送你一程。”

见到此人,初云除了愤恨以外,便是觉得恶心。她低下了头,这种烂人,还不值得她理会,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初云的神色陡然一变,嘴角含笑:“太后娘娘宣我进宫,不知你可愿送我一程?”

肖怡东微微一震,才刚刚从禁闭中被放了出来,如若再惹出些事,恐怕这辈子都不见天日了。初云要去的是皇宫,他的父亲曾经说过,那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想到此处,肖怡东不由的打了一个寒颤,尴尬的扯起了嘴角笑了笑:“突然想起我还有事,先走一步。”

说罢,策马扬鞭,正想离开,马蹄再次打滑,整个前蹄往前微微一曲,连人带马在地上翻滚了一圈。

佩兰不由的笑出声来,二人方才匆匆离开这集市,往宫中而去。

刚到这宫门之外,便有太后的贴身嬷嬷前来相迎,三人徐徐的走到太后的宫中,只见一缕青烟从那檀香之罐里慢慢散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