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一身龙袍,锋芒毕露,端坐于龙椅之上,几杯酒下肚以后,众人的兴致皆被点起,独孤初涅望着这满园的寒梅,有感而发:“梅花乃凤临国之国花,冬至向来有咏梅的传统,今年这梅花开的大好,素闻相府之中,初云和初浅满腹经纶,出口成章,你姐妹二人便赋诗一首,赞这傲雪之梅。”

初云自幼便熟读诗书,更是在家中做出一首绝唱,今日大可以直接用于这宫宴之上。

只见初浅的嘴角勾起了一抹笑,行了个礼,轻声道:“皇上,我已想好了诗句。”

要论文采,她较初云还差一些,短短半柱香的时间,要说作出了什么好诗,初云自然不信。这咏梅乃宫宴上必备的环节,想必初浅是在家中准备好了。

皇上大喜:“速速念来。”

初浅娓娓道来:“雪虐风号愈凛然,花中节气最高坚。过时自会飘零去,耻向东君更乞怜。”

初云眉头轻蹙,这首诗便是自己在去年冬天所作,手稿还存于相府之中。想必初浅是看了自己的诗句,敢于在宫宴上咏出,她早就量定了初云不会当着众人的面撕破这层纸。

初云是个顾全大局之人,就算自己剽窃了她的作品,也不至于将事情大白于天下。

初浅将这首诗表达的恰到好处,神情之中诠释了凛然正气对待狂风暴雪的寒梅。

独孤初睿正拿了一杯上好的宫廷酒,小酌了一口,唇齿留香。迎娶初浅纯粹是由于那日所犯之事,以及她小有背景。不曾想竟然有这般文采,他瞥向身边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