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点仍是不解:“二小姐只是一个妾室,未必能参加这宫宴啊?”佩兰歪着脑袋问,手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初云笑笑:“未必?也就是有可能,况且这副簪子,我是真的喜欢。”初云的眸光变得悠远,步步为营,一点马虎都不能有,她要抓住每一个机会。
“可……”
“坊间已有传闻,相府两位小姐不和,世人不会在意究竟是谁挑的事,庶女一向是可怜兮兮的形象,她身为嫡女,定会被人恶意揣测。”
“小姐这般解释,佩兰自然是懂了。”佩兰不由的佩服自家小姐心思细腻。
思量间,佩兰已经为初云上好了妆,她的皮肤本就白皙,不需要过多的粉饰,只需要少量的胭脂,便能打造出面若桃花的感觉。
独孤初睿一向不把这宫宴放在心头,皇上下令,要带家眷,往年都是新晋的小妾前去,今年便按规矩来,带初浅参加宫宴。
下人前来通传,初浅大喜,一番比较以后,选了一袭青衣。初云所送之物,她都锁进了柜子,眼不见心不烦。
初浅想起自己今日拆了信件,还未告知独孤初睿,他对自己并无情义,如若知晓了,定要责罚自己。
小心仔细的封好以后,叫下人送到了独孤初睿书房之中。
独孤初睿见初浅一身装扮还算得体,并未言语,想起初云在信中提及,她送与妹妹一支玉簪,望二人能够如这对玉簪一般,永远成双成对。
他不禁眯起了双眸,望着初浅鬓发之上并无此物,假装随口提了一句:“你姐姐赠你的玉簪怎么不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