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府的人身上皆是穿着白大步制成的长褂,腰间扣着一根腰带,吊客们络绎不绝,只有佩兰在一旁声嘶力竭的哭喊着。

灵位之上,赫然写着爱女初云之位,初云一个踉跄,往身后退了一步。

独孤初阳一抹青衣站在其中:“下月婚期到时,我将照常迎取初云。”

此话一出,在座之人无不为之哗然,都道这王爷是痴情至极,乱了心智。

初云冷然的眸光之中,闪现过一丝的柔情,前世今生,有此人,早已别无他求。

初浅跪地烧着纸钱,抽抽搭搭的挤出了几滴眼泪,却在嘴角划过了一丝的愤恨,这初云就连死了都不安分,仍是狐媚勾引男人。好在已经去了地狱,不必和一个死人置气了。

丧礼毕,初天明步入西院,医生黑色织锦便服,站在门槛之外,面色铁青。他不算薄情,想起往日那张温婉的容颜,终究是负了她。

白素乃江湖人士,在朝堂之上帮不上忙,他便迎娶了国公的妹妹,宫落。年轻时候的他终究是将权势看的太重。

如若在院中多加派几个人手,兴许他们现在还能活泼乱跳的站在眼前,初天明一阵阵长长的叹息。

身后的宫落不自觉的挽起一抹冷笑,那女人都死了,他还念念不忘,如幽灵鬼魅,缠绕在他的身旁。

这么多年来,自己多次旁敲侧击,想要这正妻之位,他都佯装不知情。想到这里,宫落不由的握紧了拳头,指甲嵌入皮肉之中,留下一道指甲红痕。

愤恨之情,转瞬即逝,宫落面容一变:“老爷,现在不是怀念妹妹的时候,这皇上那里,还要我们给出一个调查结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