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云的眼底升起一抹的寒意来:“这不怪你,我们将计就计,你去院子里散播我今日头晕眼花的消息,好让他们放心。”
初浅从下人口中听闻初云近况大喜,可半个月过去,二人婚期将至,初云仍是安然无恙。她心中生疑,兴许是药物的毒量不够大,只能另想他法。
初云以为这戏码能够初浅安分几天,自己好在院中静养。
不曾想,深更半夜,浓烟四起,自己被呛醒了以后逃出闺房,初南也从房中狼狈逃出,这火势瞬间增大,明显是有人浇了油在四周。
母亲房中早已沦陷,初云发了疯似的想要钻进火里,初南紧紧抱着她,姐弟二人声嘶力竭的喊着,脑袋仿佛被什么东西狠狠的击中,胸口的疼痛蔓延开来,许久不能呼吸,初云甚至以为自己已经死了。
前世的悲剧又再一次重演,母亲终究是被那两位毒妇给害死了。
初云晃过神来,一瞬间,周遭已是火光冲天,下人们呼喊声四起:“走水了,快来救火。”初云的眼底闪过一抹的凉意,带着弟弟神不知鬼不觉的逃出府中。
一抹黑影顺着屋檐滑了下来,初云的面色更加难看,莫非初浅那个毒妇早已准备好了杀手埋伏在此。
初南也有些被吓懵,却依然挺身在初云的前头,护着姐姐。
黑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瞬移到他们面前,摘下了面罩,初云悬着的心也算落了下来。
凌峰的眼神复杂,神色略带慌张:“这是不能再呆了,你们随我去王府暂避一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