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昱朗翻身将魏寒烟压入身下,手指灵活的褪去了魏寒烟原本就轻薄的衣衫,用手背在魏寒烟漂亮的脸蛋儿上敲了敲,说:“你被像只瘟鸡一样,你究竟在想什么?”
魏寒烟紧紧咬住下嘴唇,尽量不让自己委屈的哭出声来,慢慢的闭上眼睛,不去看宋昱朗的脸,宋昱朗的温情如同与雨点一样遍布魏寒烟全身。
第二天魏寒烟醒来时,宋昱朗已经不在了,魏寒烟拖着疲敝的身子从被窝钻出来,丫鬟已经为她准备好要换的新衣服,她羞耻的用被子包裹住一身的爱的痕迹。失魂一般的换了衣服,她不懂,自己究竟哪里不像个人了。
魏寒烟洗漱好,就去给柳月如请安,柳月如见她进来,拉住了她的手,问:“怎么样?昨晚过的可还和谐?”
魏寒烟点点头,抿了抿嘴唇,问道:“昱朗说我不像个人,他希望我像个人一样,这话是什么意思?”
柳月如怎么也是看过几本电子书的人,听到这个问题,捂嘴笑笑,说:“傻孩子,你以后有点儿骨气,不要总觉得他比你高贵,你也厉害些,别太顺从他了。”
魏寒烟慢吞吞的点点头,似是不经意的揉了揉自己被宋昱朗捏红的手腕儿。
柳月如眼睛不瞎,看到了红肿,于是问:“呦,他强迫你的?”
魏寒烟点点头,又摇摇头,眼睛里转着泪珠儿,低下头半天不说话。
柳月如和魏寒烟的性子正好相反,看到自己这个怯懦的儿媳妇,真是不知道要从何处教起,于是对柳絮道:“去拿些药酒来。”
柳絮动作很麻利,很快将药酒端了过来,并且亲手给魏寒烟上药。
后宫的婆媳俩相处和睦,前朝的父子俩却是另外一副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