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天麟揉了揉脑袋,等看清面前人时,满脸狐疑。
“天麟,你怎么了,我看你气色不对啊。”站在宋天麟对面的宋孝义一边在衣袍上面摸手,一边问。
“二叔这是从哪来啊,大晚上的,我看你面色不对啊。”宋天麟把目光锁定在了宋孝义怀里露出的一块白色东西上。
“我这不是急着去茅房么,结果和你撞上了,也不知道是吃错什么了。”宋孝义把宋天麟推开些,一溜烟儿的跑没了。
宋天麟用手捂住了鼻子,也快步离开了这地方,走了好远,才放心的呼了口新鲜空气。
宋孝义蹲在茅房,从怀里拿出不知道哪个女人的白色巾帕,哼着小曲,说:“香,真香。”
白色身影看宋天麟走远了,才从茅房附近的一块大石头后面走出来,用手扇了扇风,说:“臭死了,果然是茅房的石头又臭又硬。”
白衣女子掂了掂手里的钥匙,在月亮底下晃了晃,说:“为了你,可是差点要了条人命啊。”
女子将钥匙收好,从脸上摘下了面纱,面纱后是一张已经看不清五官的脸,脸上都是高温造成的大面积烧伤。坑坑洼洼,一点儿都不平整。女子用手摸了摸脸上的烧伤,手指慢慢的挪到了下巴,下巴上的皮被一点点撕开,最后从脸上揭下了整张人皮。揭下面具的那张脸,不是别人,正是柳月如。
翌日
县城的听雨楼热闹非凡,好不热闹,大白天的姑娘们就都站在二楼向外看,拿着娟帕向一楼的客人招手。
妈妈更是脸上堆满了笑,眉毛一挑,说:“来来来,姑娘们,都打气精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