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没过多久,软软的床往下沉了沉,身边好似多出个人。
南曦实在睁不开眼,只觉身子被温暖的怀抱包裹住,冰凉的小脚慢慢变暖。
令人安心的沉香环绕在她四周,有个很轻的声音在耳边说:“睡吧曦儿,好梦。”
早上睡醒,南曦浑身舒服,好久没睡得如此解乏了。不修边幅地伸个懒腰,学鬼片里女鬼,弄乱头发。准备给张亦辰露出早上第一丑相,吓唬吓唬他。
结果胳膊伸到身旁,空无一人。
南曦反被吓到,掀开被子确认番,真的空无一人。心里有种古怪的凄凉之感,第一时间扼杀于襁褓。
穿拖鞋下床,拿起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查看时间。7点20,开机仪式定于9点半,时间尚算宽裕。
几把整理好头发,捂住嘴打打哈欠,走下楼。
钟管家躬身迎上来:“少夫人早,少主叮嘱了,不让我们吵扰到您,请您用过早饭继续休息会吧。”
南曦摆手:“我一会有事,吃完早饭得出门。”
拿出老监工姿态,背手巡查各处,挨个点评:“嗯,这个晚清的花瓶不错,这个春秋的竹简不错。”
“少夫人,少主早上5点飞往京市,说是过去参加个重要会议,下午能赶回来。”
南曦不屑‘哼’声,下午回来,那会她早到张家界了。
敛起苦大仇深的神情,扭过身瞟眼钟管家,义正言辞道:“钟老啊,有一点,我需要特别给您说下。您以后啊,不用按时给我汇报张亦辰的行程安排,我和他都很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