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夏初用手帕将流出的药给抹了去,再试着将他的嘴巴给打开,可还是无济于事。
于是只好自己给喝上一口,再凑近他的嘴边,亲上,缓缓往里送药。苦,这人类的药太苦了,还是碧桃精好,晒晒阳光就能痊愈了。
经过十来口终于把药给喂完了,正想起身往外讨糖吃的时候,她的小手手就被那昏迷之人给拉的牢牢地。
“别走,你可别走。”
又是奶声奶气,又是无可奈何,可小嘴里边太苦了些,只好低声相劝,“乖,我到外边取些蜜饯果子来,药太苦了。”
“别走,不许走。”
“我不走,只是出去一会,就一会,好不好?”
“不好,不许走。”
莫夏初瞧着这一答一回的,就一把掐住那人的脸蛋,“萧落意,你是不是装的?”可手上传来的热感又逼得她赶紧松开。
“别走嘛,不许走。”
“好了好了,不走,不走,我坐回来了,不走。”
这刚一落座,萧落意就不闹了。马叔差人进来请莫夏初回去,那萧落意立马就闹起来了,使劲说:“不要走,不许走。”
张氏这一见,也只好亲自到外边与马叔说明情况。莫夏初就这样留在了萧府,一夜倒也没多歇,喂药,擦身子,直到日出方累的趴在床边而睡。
萧落意出了一身汗,身体也缓缓恢复过来,睁开只见床边躺着莫夏初,一时兴奋一脚用力往床板锤去,把人给弄醒了。
“谁?”莫夏初被吓得心肝不停跳,可抬头一见,萧落意依旧是闭着眼睛的,难道刚才是她做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