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落意,你想干什么呢?”她可是对这手帕熟悉的很,说不定过一会就痒痒了。

“是你干嘛,莫夏初,凭什么容毅那小子能够帮你擦嘴角,本世子就不可以?”说着又赌气将她给拽住,轻轻地将余碎给抹了去。

他上课的时候可是将那动作给看着的,若不是还在上着课,定要好好教训那家伙不成。

“你与容学掌怎么一样,他长得那么好看,又那么地温柔体贴,你怎么能与之相提并论?”

“哦——所以这就导致你晕头转向,上课都没有办法集中注意力了吧?”

“萧落意,你怎么知道我没有集中注意力啦?那不就是说明你也没认真听讲嘛。”

“那还不是因为你?”萧落意立马将她的后衣领子提起,看她还怎么能狡辩了去,这张小嘴真是越发地伶俐了。

“你放我下来,别总是仗着自己高,就可以随意提别人的衣领子。”

“就不放,你能拿本世子怎么着?”

莫夏初摆弄着双手,试图挣扎下来,可惜没有效果,于是迫不得已大喊道:“萧落意,若是你不放我下来,我就说与张伯母听。”

这话刚一说完,萧府马车门帘被非常不合时宜地撩开,一位头梳抛家髻,髻上别着翡翠嵌珠蜻蜓簪的夫人脸含笑意地看着眼前这对打情骂俏的小家伙们。

第24章 情感大师

温柔问道:“夏初,你要说与我听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