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玲儿也笑了,“是极,他待我是最好的。”
“他”,自然就是太子了。
老太君笑了笑,慈爱地看着这个最为漂亮动人的孙女,有些感叹地想着,若不是玲儿,他们这回可真就是要栽了。
他们燕家从高祖时期一直到现在,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的奇耻大辱。
老太君这样德高望重的老人家,差点给饿的卧床不起;整个家里头的人都生生的饿瘦了一圈,偏偏他们又不能对外讲。
对外怎么说呢?说燕晋饿着他们了,不给他们饭吃?
这话说出来燕家人都觉得臊得慌,燕家人死要面子,不然当初也不能做出来让妹替嫁的事情。
被家里的一个小辈给饿了三四天这事,如果是传出去给大家知道了,燕家就要成为整个洪州府的笑话了。
所以这事儿便在人烂在了燕家人的心里,愣是没有说出来。
这番燕晋突然间好心的将他们放了过来,老祖宗自然不可能放过这个机会。他们可不是任人随便揉捏拿捏的软柿子!
这计策,本以为那知府是最难说服的。却不料他被太子的信吓破了胆,大概是以前不知道太子对燕玲儿究竟是怎么上心的,现在只千方百计想要补救一二。
那流寇本也只在洪州府外作乱,知府明年就要调走了也不用管这流寇不流寇的,反倒是升迁全仰仗太子,竟真的老老实实送了个葛先生过来了。
既然那燕晋猖狂,就不要怪他们,一不做二不休了。
到了那视野最佳的“观景台”,祖孙俩便等着看好戏了。
只是,在流寇窝里的燕三爷却有些忐忑不已。
燕三爷也不是第一次和这位大当家合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