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铃响后,她便转身回家。

家中的池姝像没事人一般,如往常一般抱着糖醋排骨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笑得在沙发上直不起腰来,毫无女明星的形象而言。

临近傍晚,池姝接到了一通池渊打来的电话,随后便开车出了小区。

池家左边的别墅里,一个男人站在二楼池家视线死角的窗前,架起的望远镜正对着池姝的房间,旁边放着一个桌子,桌上干涸的蜡液和放着好几天的泡面盒子。

一个星期前,他趁着小区的保安打盹的工夫,偷偷溜进了小区,来到了池姝家隔壁的别墅,破解开了大门的密码。

之后,他便在这里住了下来,翻遍了整个别墅,找到了望远镜和食物。

到了晚上,为了不被人发现,他只敢点燃蜡烛。

看着每日清闲的池姝,他想到了一个制造恐慌的办法,便假扮成快递员把恐怖盒子送到了她家门口,然后离开小区绕了一圈才回来,让警察调监控都无法发现端倪。

可是他失败了,池姝并没有被吓到,还可能发现了什么。

她紧紧地盯着这栋别墅时,他反而感到了恐慌,她的眼神太过坚定,就好像已经确认了一般。

他知道自己要赶紧离开这里,可他不甘心。

事实上也没有什么可担心的,池姝依旧如往常一样,毫无变化。

隔天迷迷糊糊间,他听见了门铃,以为是自己听错了,可门外的监视器里显示池姝站在门口,放下了一个盒子便走了。

他没有立刻去拿,等到池姝离开也没有拿。

望远镜里池姝躺在沙发上笑得东倒西歪,一点都不像发生了什么的人。

几个小时候,男人见池姝驾车而去,看不见身影,这才下楼打开了大门。

他拿起盒子,里面只有一张纸片——可惜了,你的想法实现不了了,我发现你了。

男人隐在黑暗中,露出了阴险的笑容。

是吗?

发现了又如何,这只是个开始,你很快就嚣张不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