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迎成功地转移了话题,不等她在说什么,连忙拿着伞下了保姆车。

池姝窝回座椅,心里琢磨着秦迎的那句“喜欢的情感不一样。”

喜欢的情感还有什么不一样?不喜欢?

所以谈恋爱是因为不喜欢吗?

……什么乱七八糟,感情这个东西真复杂!

不想了!

等到两人回来的时候,池姝已经窝在座椅上睡着了。

保姆车平稳地在路上行驶着,等到池姝睡醒的时候,离家也不是很远。

“云姐,你找陈导什么事?”她揉着眼睛直起身。

“绍祺的事,陈导说得含含糊糊,也不知道听懂我意思没。”

“你不会要把他换人吧。”这要是不在一个剧组,她还怎么实现自己的小算盘。

“瞎说什么呢?我就跟陈导说把你的房间安排得离他远点,最好不在一层楼。”

“哦,那没事了。”

某家饭馆内,一个看起来年纪不过二十出头的男人,穿着老头衫和短裤,脚上还趿着拖鞋,一副不修边幅的样子。

他怀着中抱着一大捧花,坐在椅子上,引得路人纷纷侧目。

他时不时拿出手机查看手机,显然是在等人。

门再一次被推开,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走了进来,径直走到捧花男人的对面坐下。

捧花男人一愣,操着一口流利的方言,“你是谁啊?干嘛坐我对面,走开走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