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其他人不注意,抓过被她扔在一旁的平安符,放进自己的衣服口袋。

池姝一直在观察老太太的举动,当然不会忽视这一重要举动。

扬起嘴角,轻轻地笑了。

池家的饭桌没什么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自然聊得最多的还是孩子。

“我家池萧泽啊,今年在国外的小提琴大赛中赢了一等奖”说话的是二伯母,在原主的记忆里,池仁人如其名,但他的老婆就不一样了,时不时地要把儿子拉出来秀一秀。

“萧泽这么厉害啊。”池莲一向是个墙头草,谁的话都要附和。

本来这些和池姝一家没什么关系,但总有人要找他们的不痛快。

“淑兰,我听过池姝毕业之后没找工作,要不要我给她找个工作吧。”这不大伯母就开始了。

要你管。

池姝按住艾淑兰想争辩的举动,“是啊大伯母,多谢您帮我找工作。不知道您要帮我找什么样的?”

“就我们那的洗脚妹,一天一百二,是不是很高。”

池姝心中一阵冷笑,羞辱我。

“我听说大伯母以前就是洗脚妹,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还是忘不了老本行啊。”

大伯母本想羞辱池姝一翻,结果反倒被她羞辱了一番。

她又是个嘴笨的,一时又找不出话来反驳,只能看着池姝生闷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