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我哪敢”铁柱嘴里说着不敢,手却敢的很。
“你,你,还说不敢,现在又是在做什么”春花虚虚弱弱按住了他的手。
“就是想学习一下愚公移山”铁柱的嘴唇沿着春花的脖子一路向下。
“流氓,不要脸”春花嘴里抗拒着,可身体越发软乎了,手上一丝力气都没有。
渐渐地连嘴里的抗拒都变成较弱无力的低吟,就连身上的衣服一件件被扔在了地上都不知道。
哄着忍着诱惑着,以为这是一个漫长而美妙的夜晚。
可事实上,才开始,就变成了,四目相对,俩人脸上的表情都有些发懵。
原本以为战鼓喧天是场持久战,没有想到瞬间旗倒兵散。
整个房间寂静无语。只有窗外的偶尔传来的虫鸣声,伴随着山谷底下隐隐约约的水流声。
春花拉着被角,偷偷瞥了一眼躺一旁脸色极其不好的铁柱。
原本这个时候她应该是要害羞是要难为情的。只是看着面如土的铁柱,竟然有些想笑。不知道现在笑出来会不会被杀人灭口。
活该,让他耍流氓。
对男欢女爱春花是没有什么经验,但架不住有个理论知识丰富又口无遮拦的丽蓉做朋友。
她在心底暗暗回想着丽蓉没脸没皮的话,就她的思想汇报总结,铁柱刚才的表现不是不行就是第一次。
之前他还是色中饿鬼的样子,不行是不太可能了,那就只剩一种可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