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月做研究去了,望谅也知道联系不上望月的哭泣只是一个人的独角戏,也不哭了,也不回家,就看着秦远,整天跟着他。
我有家,我不回,诶,就是玩儿!
争取能抓到秦远的小辫子,两个人能分开最好了!
就这样过了一个多星期,终于被望谅抓到了机会。
吃过晚饭,秦远拉着望谅的手走在学校的林荫小道上——望月说这是望谅的喜欢,饭后百步走,活到九十九。
秦远一边散步之后,还要让望谅看一个小时的新闻,然后准时把他的平板电脑收起来,然后让望谅跳绳,陪他玩游戏,给他洗澡,哄他睡觉……
秦远:……
所以我年纪轻轻,为什么要提前体会带娃的痛苦?
秦远不明白。
秦远十分困惑。
以至于迎面走来一个脸比天边的晚霞还要红的姑娘,他都没有发现。
“学长!”晚霞姑娘眼睛里满是小星星叫道。
秦远沉浸在带娃的痛苦中,没有听到。
可是望谅听到了,停下来不走了。
秦远一拉没拉动,疑惑的低头,用询问的目光看向望谅:你又想整什么幺蛾子?
“秦学长!”
秦远终于听到了晚霞姑娘的叫声,疑惑的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