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歧去拉他腰间的手,垂眸低笑:“看够了?”
沈玉檀被他这么一说才觉出不好意思,仓促抽回玉手,人就要往外走:“我去让人送晚膳来。”
“不必了。”谢歧一只手将她拉回来,好整以暇看她:“还记得我走前说的话?”
沈玉檀自然记得那些荒唐话,但此刻被他提起来平白破坏了气氛,赌气似的偏过脸:“我忘了。”
“忘了?”谢歧促狭地笑起来,存了捉弄她的心思,手指微屈去解她腰间的系带,“我帮你想。”
沈玉檀恼他刚回来就想这档子事,轻巧躲过他的手,待谢歧又要伸过来,她羞红了一张脸去打他胳膊。
她这一下绵软无力,却不偏不倚碰到了谢歧的伤口。他吃痛皱眉,额头霎时冒出一层冷汗。
沈玉檀吓坏了,再不敢乱动,紧紧盯着他胳膊问:“伤到哪了?”
“皮肉之伤,不碍事。”谢歧换上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抬手解下手臂上的玄甲,“饿了。”
“我让人去做晚膳。”沈玉檀知他不想让自己担心,接过他脱下的玄甲放在案上,转过身出去了。
行军打仗每日想必吃的糊弄,沈玉檀存了想好好犒劳他的心思,自个在厨房盯着,吩咐大厨做了一桌子的菜。
菜肴一样一样端上来的时候,谢歧微微愣了下。他脱下了胄甲,沐浴更衣后换上一身白衣,坐在椅子上擦拭佩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