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檀要走,谢歧一把将她拉回来,用的劲大了些,沈玉檀吃痛,扭头幽怨看他,谢歧轻咳一声,尴尬地松开手,道:“等着。”
说完他命车夫先进去禀报,说明情况后,再带几个丫鬟婆子出来。车夫领命退下,不一会儿从府里匆忙出来几个小丫鬟,看着眼熟,应当是藤轩的人。
几个人见二姑娘被一个男人送回来,本就惊得说不出话,又见谢歧面容俊朗、通身贵气,更是惊为天人,个个低着头羞红了脸。
藤轩里都是二房塞过去的人,平日有个风吹草动都要禀报郑氏,更不用说是她浑身湿透还被谢歧送回府这样大的事。
想到这,沈玉檀没好气道:“愣着做什么,都傻了?”
最机灵的丫头春杏先回过神,忙福了福身,扶着她从马车下来。沈玉檀的手冰凉,春杏一惊,再看她衣裳滴滴答答往下流水,车上男人衣裳也是湿的,顿时猜出来几分。
她面露惊讶道:“姑娘怎么没跟二夫人她们一块回来,衣裳也都湿了,姑娘这是去哪了,怎么弄成这样的?”
沈玉檀冻得浑身发抖,恨不得一步回到院里,偏这个丫鬟非得这会儿说话,旁敲侧击打探消息。
“说完了?”沈玉檀睨了她一眼,阴恻恻笑道:“既然你如此好奇,回去我便给厨房要一桶冰水来,你就在院里泡上几个时辰,等泡到脑子清醒了,自然就知道了。”
春杏哪里料到沈玉檀会来这一出,她自打沈玉檀回来便在院里伺候,相处了几天,发觉这位姑娘性子软弱又好拿捏,便自发做了二房的眼线,平日还能捞到不少赏钱。今日看沈玉檀如此模样,以为到了立功的时候,一着急就多问了几句。没想到沈玉檀一改往日温顺,开口就要重罚她。
这样冷的天在冰水里泡几个时辰,还不得活活冻死,春杏吓得两腿一弯,就跪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