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发时的情况可以给我说一下吗?我是怎么逃过一劫的?还有其他嫌疑人吗?”
封肃然:“……”怎么还反客为主了?
他不禁看向方墨,这真是席夏本人?
“你被关在行李箱内,被藏在了二楼主卧的衣柜里。”方墨翻了翻他拿到的资料,与苏酥对上目光,“你的父母与弟弟,包括保姆阿姨与一只狗,都死在了一楼客厅。”
“我可以看看现场照片吗?”苏酥问向封肃然。
封肃然微微皱着眉,表情严肃的说道:“我没带着,而且需要申请。”
苏酥理解的点头,“那顺便帮我申请一下,我要看完整卷宗。”
“这不可能。”
“说不定我会想起什么呢?”苏酥觉得现在最关键的问题,她可能是需要先出院。
“关于当时的事情,你真的一点印象都没有?”封肃然有些不死心。
“没有,我有印象,已经是被你们救到医院了。”原主在行李箱里差点被闷死。
封肃然眯起眼,“席夏,你也是嫌疑人。”
“因为家里只有我还活着吗?”
封肃然点头,一直在观察她的表情变化,“不但如此,你还是目前唯一的嫌疑人。你想要看卷宗,看现场照片,这都不太可能。”
苏酥皱起眉,“唯一的嫌疑人?”这可有点麻烦。
“可以了封队长,时间到了。”方墨看向苏酥,“我送你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