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手臂仍使不出力,但为了山鬼族的族民,能多她一个也算一个,沈茹青不能后退。

可她心思不在此,没有进入状态,脑海中时常浮现孟旦的身影,更诡异的是,孟旦的身影逐渐与蛋蛋重叠。

她想着别的事,一着不慎,又被傀儡伤到皮肉,沈茹青把自己脑子里的鬼故事赶出去,开始专注杀敌。

可是右眼皮又不争气的猛跳起来,总有种不祥的预感。

明明傀儡的实力已无故削减许多,在唱晚的方法指导下,军队也逐渐得心应手的对付起傀儡来。

最后一个傀儡在空中消散,天地焕然一新,清越澄澈的冰晶云自远方飘来,血色消散。

众人都喘了口气,如释重负,齐齐转头看向死谷的方向,浓郁的灵气与逼人的威压从那边传来。

魇,应当是被解决了。

沈茹青停在原地,伸手拂去脸上的血渍,右眼皮却跳得越来越猛。

威压渐渐消散,玫瑰色的云霞铺展开,四个人缓缓从死谷中走出。

郁惊寒抱着一个女娃,左边的人容貌绝色,与他不相上下,右边那人……

沈茹青却是再熟悉不过了。

虽然身上还穿着魇喜好的衣服,但神态显然表明,这壳子里是她熟悉的那个蛋蛋。

沈茹青突然有点心虚。

当初蛋蛋向她表明心意,骤然被戳开窗户纸,她慌得不行,下意识拒绝了。

结果魇突然在那时发力夺舍,蛋蛋倒下,脆弱又卑微的恳求她不要走,沈茹青心乱如麻,最终还是抛下蛋蛋,头也不回的走了。

沈茹青自觉心中有愧,这会儿突然遇上被她始乱终弃的蛋蛋,倒吸一口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