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使出自己的昀玉神杖,对着神杖上方化为新月的箜篌挑了几根弦,悠扬的音乐声响起。

清冷,柔和,让人不自觉陷入梦境之中。

源源不断又错落有致的乐符飘散空中,丝丝缕缕的弦乐之力安抚了经脉中的燥热。

郁惊寒逐渐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在脸下投出阴影,睡姿安分。

唱晚对鲛人族的阴招再了解不过,深知如此远远不够,便伸出指尖,轻点郁惊寒的额心。

只有进到郁惊寒的神台中,才能彻底驱毒。

唱晚来到灵台之中,一种让灵魂震栗的熟悉感铺天盖地而来,她走向郁惊寒魂魄的脚步顿下,朝另一个方向走去。

越接近,心跳愈是剧烈。

“砰砰——”

终于抵达,她的足尖刚接触到那一个点,眼前突然光芒大盛。

郁惊寒以血脉定下的契约察觉到来人的身份,给禁制开了道口子,唱晚得以进入。

但她一概不知,只发现光芒褪去后,眼前突然出现一缕魂魄。

魂魄完整度之高,以至于几乎快凝为实体,熟悉感越来越强烈,只有脸始终看不真切。

唱晚皱着眉,魂魄不受使唤的,好像被什么带着,触上了那缕魂魄。

温和的气息涌入魂魄中,好似身体中本就有的一部分回归,汹涌澎湃又熟悉至极,唱晚震惊了一瞬间。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没想到前脚才在族长那里得到情魄的一点消息,后脚便阴差阳错在郁惊寒的神台里找到了。

饶是唱晚,也不由心情复杂。

这件事继续想下去,却是细思极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