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没想到还是晚了一步——
她看到郁惊寒被魔族人拖在身后,像个死物般,浑身是血,在雪地拖出了一道长长的血痕。
哪里有半分昨日可怜兮兮雪兔子般的模样?
唱晚的心就像针扎一样密密麻麻的痛。
她皱着眉,右手一抓祭出自己惯用的冰剑,直直冲向拽着郁惊寒的那几个魔族,干脆利落的斩了他们,将郁惊寒护到自己身后。
唱晚检查他的身体,心疼更甚。
魔族人还要拿郁惊寒当筹码,自然不会让他死,可郁惊寒身上这七七八八的符咒和魔毒,够他完全失去意识了。
比死还恐怖的,是生不如死。
魔族人果然该死!
她划破自己的手掌,往郁惊寒嘴里挤了许多,看血液被他吸收,复又转过身看着围在周围的魔族。
这是一场恶战。
和对付她相比,显然是抓住郁惊寒更为重要,所以魔族中的大半精英都在这一队人马中。
更不用说她还要护着郁惊寒。
风动,唱晚也在一瞬间出击。
她手握冰剑,颇不熟练的运用着尚未觉醒的水灵根,相当吃力。
唱晚是木灵根,可北地天寒地冻,她完全被限制住。
能用水灵根或许是因为她是鲛人族后裔,只是勉强能用,所以一招一式间晦涩难通。
唱晚身上伤痕又添,她压住喉咙涌上的腥甜,招式越发狠厉,脑中飞快运转开始思考起对策。
现在出招的只是一些小兵小将,实力高的还在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