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不了出了北地分道扬镳便是。

地上逐渐堆积其兔骨头,郁惊寒大病初愈吃不了多少,一只雪兔大半都进了唱晚的肚子。

在郁惊寒看来,喜欢吃他做的菜的人都是他的知音,天宫之人大多都已辟谷,是以知音难觅。

唱晚就不一样了,他从她咀嚼的声音中听出她的喜爱。

“我们交个朋友吧。”

“我叫郁惊寒,你叫什么?”

虽说吃人嘴软,可唱晚犹豫片刻,还是撒了谎:“我没有名字。”

郁惊寒不在意称呼,他爽快道:“我们在雪色中相遇,我叫你阿雪可好?”

“好。”

次日。

凛冽的寒风从洞口吹来,唱晚被冷醒,发现郁惊寒紧皱着眉,看着很痛苦。

她迅速伸手去探郁惊寒额头的温度,温温热热,很正常。

应该是做噩梦。

唱晚本不欲再管,下床时却瞥见郁惊寒几乎快将嘴唇咬出血,睫毛不安的颤动着。

噩梦虽无大碍,但郁惊寒现在更像是陷入梦魇中。

唱晚想着让他带自己去找魔族,暗道一声麻烦,还是复又坐下来,伸手抚上郁惊寒的额头。

唱晚是鲛人族的一朵奇葩,战力奇高,但鲛人族必备的技能她也都修了个遍。

治愈,安魂,防御,唱晚无一没有修到极致。

她闭上眼睛,轻轻吟唱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