唱晚不跟他计较,又把碗往前递了递,直至碰到他骨节分明的手:“喝水。”

烙上法诀的冰碗久久不化,装着晶莹透彻的水。

雪化水太脏,这是唱晚凝结空气中的水而攒出来的一碗。

郁惊寒摸索着接过碗,他没有感受到唱晚的恶意,便选择先相信她,一口一口的抿着喝水。

高烧一场,确实唇干口燥,郁惊寒将水一滴不剩的喝干净了。

唱晚坐在榻边,眼睛聚焦在燃烧的火焰上,象征性的人道主义关怀后,便直接切入正题:“你是从魔族手上逃出来的?”

郁惊寒睫毛微颤,没有焦距的眼眸望向出声的方向。

“你想干什么?”

“我要剿灭这里的魔族。”

唱晚的目光落到洞口上,从那里可以看到外面的世界。

雨雪初霁,忽然有两只雪兔从洞口窜过,浑身毛发与白雪融为一体,不甚明显。

唱晚眉目微凝,不等郁惊寒做出反应,下一秒就整个人消失在原地。

郁惊寒还坐在床上,感觉身旁骤然一空,半晌才反应过来唱晚突然又走了。

趁唱晚不在,他谨慎的探查了一番自己的体内,除了经脉中流动的点点青莹光芒外没有任何异常。

因为光芒的缓缓流动,他觉得病痛的身躯在渐渐复原,温暖又舒适。

郁惊寒心下暗惊,又更仔细的检查一会儿,还是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看来那人可能真的只是顺道把他捡回来,顶多利用他打探魔族的消息。

“噗噗”的声音从洞口传来,唱晚收拾时又将洞口挖大一点,现在足以容纳一个人弯腰通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