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年轻的雄性鲛人,一头黑藻般的头发披散身后,皮肤苍白如雪,唇却红得像饮了血。
如果忽略掉身上的病态,美貌相当勾人。
郁惊寒眼眸暗了暗,不动声色的挡了挡唱晚的视线。
她和这男人什么关系,为何会将自己的灵牌交与其保管?
甚至还布下了结界以保护他。
危机感骤升,郁惊寒还没来得及发作,就被唱晚一手拉到她身旁。
鲛人打量着二人,沉默许久,眨了眨泛着晶莹水光的眼睛:“姐。”
“……姐夫?”
郁惊寒:……
唱晚没注意到郁惊寒,也没有反驳鲛人的话:“嗯。”
“朝晚,我来拿回灵牌。”
朝晚撇下嘴角,眼眸水润润的盯着唱晚:“姐,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他的出生,是在唱晚第一次接受灵石检验后。
唱晚的父母已经放弃唱晚,一方面打骂着她,一方面开始着手培养第二个苗子。
背负着父母的期望,朝晚就这么出生了。
随着他逐渐长大,家中的所有资源都往他身上倾斜。
唱晚过得一日不如一日,最开始只是残羹冷炙睡柴房。
到后来,朝晚测试出优越的天资,一家人搬到领地中心,她更是吃了上顿没下顿,成日给朝晚做牛做马。
明明是姐弟关系,却好像是主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