魇发现形势不对,伸手应援血云,输送磅礴的黑雾。
二人虽未开打,却在相互较劲,一时间竟不分上下。
唱晚发丝飞扬,加大力度和魇对峙,有一小部分生机泄露出,吸收了空气中的黑雾,视野再次变得清晰。
她突然想起还在地面上的郁惊寒,空出一只手制结界。
威压太强,若不设结界,底下的人可能撑不过去。
狂风作祟,血云逐渐被击散,淅淅沥沥的雨落下,落到贫瘠的土地之上,生出一朵又一朵的小花。
血红色的树林洗净污浊,焕然一新,蓊蓊郁郁的青绿重现世间。
“嘀嗒——”
唱晚每次重伤后觉醒,鲛人血脉带来的水灵根都会生长。
这次,她带来一场滋润万物的雨,剿灭自深渊而来的火,催生了生命与希望。
魇顿悟。
就算是现在重铸的唱晚,想在与他对抗时击散血云,也是吃力不讨好,她依旧要做这毫无意义之事——
是为了引天道来。
他一旦以自己的力量支援血云,魇的气息在天地间暴露,自己那死对头便会察觉。
她想在他的手中,保住底下那些人,计谋确实不错,但他很讨厌被人算计。
血云散开,天空恢复原本的淡青色,魇看着已经胜券在握的唱晚,一笑:“想保住这些人?我偏不。”
他猛地俯冲而下,一招击碎唱晚设下的结界,还没出手,裹挟着藤蔓的水柱从鼻尖擦过,魇险些受伤。
唱晚挡在魇身前,手持昀玉神杖,不死不休的展开进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