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拿不准注意,只能向郁惊寒征求意见。
“有什么办法能让她冷静下来?”
郁惊寒薄唇轻启,吐出几个字:“顺其自然,静观其变。”
毕竟积压了几十年的情绪,总要先发泄出来,就像气球,总要胀大了才会被戳破,一下子泄气。
他说完,看着唱晚屁股像是被烫着般坐不安稳,又摁住她的肩安抚道:“不用担心,一会儿就好了。”
太守两行泪划过脸颊,抿着唇:“丽娘,当年你的死是我的错,死在你手下我心甘情愿。”
“但你说的那些事情,我想解释,我不想让你恨我。”
丽娘脸上露出愣怔的表情,随后大发慈悲般的给他一个找借口的机会:“好啊,你说。”
太守陷入回忆中,整个人顿时沧桑许多,仿佛瞬间老了十岁。
他将一切缓缓道来。
丽娘死后,太守痛失爱妻,终日浑浑噩噩,没有花很多心思在儿子身上。
谁知商人之女利用了他的深情,趁太守伤心之时给儿子下了毒。
她很聪明,下的是□□,起初不至于置儿子于死地,后来毒性日积月累,儿子终于毒发了。
此毒的症状是脑子痴傻,且伴有狂躁易怒。
太守察觉到不对劲,找商人之女当面对峙,被她以平妻之位威胁。
他无可奈何,为了商人之女手中可以缓解毒性的解药,只能抬她成为平妻,但他心中厌恶,从未捧过商人之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