鲛人瞪大眼睛,惊讶于郁惊寒竟然没有事。
不过片刻,她就转盯着唱晚,意识到她早就有了把握。
是她棋输一招,这次算唱晚赢。
不过接下来,可就没有这么容易了。
鲛人笑了笑,轻松的挣脱掉束缚,满意道:“你是挺聪明,就算是通过考验了。”
她食指轻点空中,梦境瞬间就变了副模样。
一转眼,三人就被投放到街上。
这条街还是温城的那条街,恍惚之间还以为回到了现实,但仔细一看周围的店铺和行人,就会发现和现实中千差万别。
路上的行人似乎看不见他们三人。
唱晚歇下躲到暗处观察的心思,作为在场唯一一个明白人,她主动开始解释:“这是鲛人制造的梦境,她应该是有执念未了,不消除她的执念,我们无法走出这里。”
郁惊寒“嗯”了一声,视线似有若无的落到赵吏身上,对他相当不满意。
刚才在深渊中,他和唱晚已经定情,约定好此次宗门大比结束后,就回归一宗结为道侣。
赵吏现在在这里,简直就是超大型电灯泡。
赵吏装作看不见郁惊寒的死亡凝视,突然指着路过的马车道:“是那个鲛人。”
唱晚和郁惊寒齐齐转头,微风吹起马车的帘幕,坐在里面的人露出面容。
正是鲛人的脸。
不过匆匆一瞥,马车便向远方行驶去,三人立马跟上。
车轮“轱辘轱辘”的碾过地面,最后在湖边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