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材横七竖八的摆在一起,唱晚一眼就相中了那只丰腴的母鸡。

郁惊寒的腿刚治好,要复健,要锻炼,营养少不了,全靠这只鸡了。

她用法诀利落的除了毛,随后拽住母鸡的一腿,用灵力幻化出锋利的菜刀,“哐哐哐”几下便将母鸡剁成了几大块。

唱晚准备拿母鸡炖汤,再用鸡汤煮粥,辅之以开胃的凉拌菜。

郁惊寒抵达厨房时,唱晚刚处理好鸡肉和佐料,把它们全部扔进水里开始煮。

她听到动静,两只手在围裙上擦了擦,转身问:“你起来了?”

这还用问吗?

郁惊寒歪着头,往她身后看,有些不确定:“你在…做饭?”

唱晚点头,走上前把郁惊寒带出厨房:“今天给你炖鸡汤,就安心在外面等着吧。”

“对了,外面风大,记得披上斗篷,把帽子戴好。”

郁惊寒:……

虽然很怀疑唱晚的手艺,但他没有说什么,乖乖的坐在轮椅上,看到唱晚把门关好,挡住他窥视的视线。

确认自己是真的没有自救的机会,郁惊寒叹了口气,不紧不慢的调转轮椅的方向回寝殿。

昨天那件毛茸茸的斗篷已经被他加入黑名单,决定一辈子压箱底了。

郁惊寒骨节分明的手指拂过一柜子的斗篷,最后挑了件青色锈有仙鹤的。

双层布料,没有毛。

他把斗篷置于轮椅的扶手上,准备出去时再穿,然后移动到书案前,开始着手写信,向宗主汇报他的腿伤。

顺便,提出参加宗门大比之事。

昨日唱晚问他“要不要参加”时,眼中期待的光芒太盛。

既是予取予求,总不好叫她失望。

险些忘了,唱晚本就是皇室之人,此次宗门大比算是她的主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