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拨弄着郁惊寒的耳垂,怕他羞愤致死,只玩了几下便收回手。

唱晚今晚小酌了两杯,清丽的容颜混着桃花的绯色,反倒纠缠出几分隐隐的勾人之意。

她眉眼含笑,似是觉得他羞涩的样子有趣,直直的盯着看。

哼,她果然很喜欢他,一逮着机会就不遗余力的勾引他!

郁惊寒撇过头,表示自己绝不会被她所迷惑,刻意冷了嗓音:“还不出去,是想看我换衣服?”

虽是这么说,他怎么可能让唱晚看到自己的身体?

郁惊寒暗暗将自己的衣服压严实,自以为唱晚看不见。

看他那“誓死保卫贞洁”的模样,唱晚从醉意中醒来,不屑的冷哼一声,抬脚就走。

“你当我稀罕。”

唱晚果然是个口是心非的女人!

郁惊寒担心她再次折返,迅速的换完了衣服。

好在直到他折好染上酒渍的脏衣服,唱晚都没再返回。

郁惊寒松了口气,望着塌下的实木地板,突然愣住。

只顾着防备唱晚的偷窥,却忘记他该怎么回去了。

他的竹筒饭还未吃完,浪费食物实在不是良好的品德。

他的腿伤了这几个月,几乎已经快让郁惊寒忘记了双腿直立行走的感觉。

此刻,重新走路对他的吸引力极大。

一番思筹之后,郁惊寒鼓起勇气,伸出了他新出炉的健康双腿,缓缓踩到地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