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感受到沈茹青的注视,又停止动作,安安静静的,一副岁月静好的模样。

唱晚说过,这个姐姐是要帮他炼化龙血的,不能得罪。

这么想着,卤蛋更安分了。看着圆圆的,特别乖巧。

沈茹青:“到底怎么回事?”

唱晚省略掉她和三个魔将的打斗过程,把魔渊的来龙去脉都讲了,最后拍拍沈茹青的肩,神色坚毅:“魔王暂时就放在你这了。”

事关三界的大事,沈茹青也收起了玩笑的表情,点头。

突然想到什么,沈茹青又把唱晚拉过来,凑在她耳边轻声讲了几句:“这一个月,郁惊寒还挺关心你的,你回来肯定要受罚,可以……”

沈茹青细细讲了几条策略,最后确认道:“看你唇色有点苍白,这种凡间小宗派的惩罚应该撑得过去吧?”

还真是…逮着机会就口嗨两句。

唱晚啧一声:“没你想的这么弱。”

唱晚本来是想按一开始的路线,“曲线救国”般的对郁惊寒好,但除了怼人技术上升外,好像没有什么效果。

现在有“大师”指导,好像也有些效果,唱晚不介意尝试尝试:“行,我都记住了,先走一步。”

人飞走了。

沈茹青和卤蛋大眼对没眼,最后勉为其难的变换出一根绳子,套在卤蛋的中部,拖着进门了。

郁惊寒在玉鸾亭自弈。

素白的手指执着如玉白子,寒风送来阵阵竹香,一旁的茶已然烧开了。

举棋不定许久,说明他今日心绪烦乱。

郁惊寒叹了口气,将棋放回盒中。

轻微的脚步声突兀响起,郁惊寒转着轮椅转身,正正对上风尘仆仆的唱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