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两颗两颗的叼米饭,还时不时望向门口,好像在等什么人似的。

这就导致了,他虽是第一个来吃饭的,却是最后一个离开,还是食堂的人要打扫卫生,将他撵出去的。

下午,正式开始第一节授课。

高等班级早已不学理论知识,每节课都是实际操作。

下午第一节刚好撞上武术课,弟子两两一组,上擂台比拼。

远处云卷云舒,台上打斗热火朝天,唱晚没有心思看菜鸡互啄,直接幻化出一张小桌子,奋笔疾书——

抄规矩。

她觉得自己抢救一下,应该还是能吃到晚饭的。

本想直接施法,结果这墨水居然遇法褪色。

除了在鲛人族那会儿,唱晚再没有这样抄过书。

为了得到沈霓杳的下落,她付出了太多,找到沈霓杳后一定要好好吃一顿。

这位班级优等生坐姿端正如松柏,浑身上下都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冷气,是以没有不开眼的去打扰她。

但赵吏就不一样了,多的是人上赶着当狗腿。

以往遇上武术课,最期待上台的就是他,今日却只是站在一旁,心不在焉的看着某个方向。

不对劲,相当不对劲。

赵吏的小跟班凑到他跟前,压低声音道:“老大,你今天咋回事儿?”

赵吏撑着脑袋,冷冷瞥他一眼:“累了,不行?”

“行行行,老大尽管飞,我会永相随!你揍人我给你补刀,你休息我给你撑伞!”

小弟讨好的笑着,给赵吏撑了把油纸伞,将斥巨资置办的冰镇橙汁递过去。

赵吏不耐烦的挥挥手:“滚远点,一天天打伞,娘儿们唧唧的。”

他话音落下,跟班便扫视了一下周围,果不其然看到许多女弟子三两成群的打着油纸伞,模样悠闲。

不知到底是来上课的,还是来郊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