莹莹青光不断输入他的体内,为郁惊寒自动修复破损的经络和灵脉,温凉滋润。
郁惊寒立马感受到自己腿部的变化,睫毛微颤,平静无波的眼眸终于起了一丝波澜,他抬头看唱晚。
唱晚懒得回应,估摸着时候差不多,便收回灵力,反手在他腿上点了两下——
瞬间,刺骨的疼痛从腿部传来,像是刚被修复的经脉又被生生打碎,寒冬的天,郁惊寒的额头沁出点点汗滴。
他眉头紧皱,疼痛却愈演愈烈。
唱晚站在一旁看着他,神色淡淡。
她不是什么好人,也不好惹,有仇必报,这瓜娃子嘴巴比山鬼一族的毒药还毒,实在欠管教。
她既然来帮人渡情劫,也算他的半个老师,自然该教教孩子怎么做人。
凡界的神医在她看来不过是个学徒而已,在鲛人族强大的愈合治疗能力面前,都不够看的。
以唱晚的性子,做事是不喜欢绕弯的,她本来还想直接治好郁惊寒的腿,但现在改变主意了。
先晾他个几天。
有些痛,忍忍就过去了。
唱晚俯下身,美眸中仍然没有什么情绪,却对郁惊寒冷哼了一声,施施然转身进屋。
屋内的雪松香缭缭绕绕,唱晚挺直脊背,手握一支毛笔,眉毛微皱。
柔顺的衣纱拖曳到地上,沾上细细的雪珠。
距离唱晚决定晾郁惊寒两天再治腿,才过去了一个多时辰,她已经后悔了。
刚才,她一进屋就看见了司命。
司命怂得像个鹌鹑似的,非常委婉的提出要封印她一半的实力,以防破坏这个小世界的秩序。
仙君下凡确实是不得携带法力的,司命能让她留一半,已经是走了很大的后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