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能受此凌辱!

赵吏脸部狰狞,错开唱晚的手指,和她对打起来。

赵吏的进攻侵略性极强,唱晚慢悠悠的使出冰剑,有一搭没一搭的和他对打起来,最后委实觉得无趣,才施力把人逼退。

冰剑上泛起莹莹青光,直接将赵吏击飞到结界上,顺着结界滑下来,吐出一口血。

唱晚把冰剑丢到地上,走到赵吏面前,低头看他:“银粟谷,归我了。”

下雪了,澄澈雪花从空中纷纷扬扬落下,向雪地中一抹青竹油纸伞奔赴。

郁惊寒撑着伞坐在轮椅上,另一只手抱着唱晚的斗篷,纤长睫毛微颤,视线聚焦到出现在谷口的身影上。

唱晚轻笑着,走过来把自己的斗篷披上,掸了掸落在发梢的雪花,嗓音清冷:“走了。”

她正欲伸手推郁惊寒的轮椅,高傲的前首席弟子已经自己动手,推着轮椅走了。

银粟谷内的建筑是纯白的,不过是在殿前种了青竹,此刻也被一层雪覆盖。

唱晚裙摆漾起涟漪,先郁惊寒一步进了殿内。

“你就继续住在银粟谷,不准拒绝。”

唱晚自顾自说完,没看郁惊寒是什么表情,便转过身拿出通讯玉牌,告诉秋月她今天不回去。

直到被郁惊寒化为实质的眼神盯得不舒服,她才又转过来,对上他平静的眼眸:“又有事?”

郁惊寒扣了下轮椅的把手,淡淡开口:“我不需要。”

唱晚在心里嘀咕一句麻烦,反问:“你以为我想?”

“我只是不想看到,昔日的首席弟子被欺负得——

像个丧家之 犬。”

话说出口,唱晚僵住身子,突然有点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