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若樱想了想,将事情原委和盘托出,孟希月听的一愣一愣的,等沈若樱说完,以总结陈词的语气说,“由此可以得出两个结论,第一,他确是为你而来;第二,你确实有问题。”
沈若樱说:“结论不成立。第一,朽木学长本来就不会很在乎那些,他本来就是那种吊儿郎当油嘴滑舌的类型,他……对我那样并不能说明他就是喜欢我,因为……因为他甚至可以和他不喜欢的人交往,所以不成立;第二,我自己怎么想,我最清楚,我当他完全是学长是朋友,所以也不成立。”
“我现在绝对有理由确信我的结论完全成立。因为你如此急不可待地要澄清这些问题,甚至不惜说朽木的坏话,这不是正常情况下的沈若樱。”孟希月自信地说。
沈若樱哑口无言。
“只是,樱子,在保护自己的同时,遇到真正好的人,不要错过了,没有人会为一个不喜欢的人漂洋过海改变所有生活。”孟希月轻轻地说。
“我不想改变任何人的生活。”沈若樱说。
第二天醒来,沈若樱只觉得嘴唇肿痛,张嘴不得,照了照镜子,眼前浮现出《东成西就》里梁朝伟的那两片香肠嘴唇,动动嘴唇,喉咙沙哑说不出话来。果然是自食恶果了。
我是间接吃辣的都成了这样了,那直接和辣椒菜战斗的人岂不是……沈若樱不敢想下去。
“我强烈建议你去医院。”孟希月一本正经地说,于是沈若樱戴上口罩就去了校医院。
医生开了一副消炎药,一副润喉片,一副清火丸。沈若樱想了想,又多要了一副,又加了一副胃药。
朽木白夜到了快中午才到实验室。
两个人大眼瞪小眼,都笑了起来,但又马上捂住了口罩。沈若樱忍住笑,从抽屉里拿出药递给他,却见他也正拿着同样的要递过来,不禁都笑了,但是有时很快捂住了口罩。
一个同学走过来,见他们都戴着口罩,疑惑地问,“现在有流感了吗?”二人捂着嘴相视一笑,闹得那同学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