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纸和dv啊。”沈若樱甚至有些带哭腔了。
“那怎么了?你很介意吗?”朽木白夜问。
“你不介意吗?”能不介意吗?
“有什么好介意的?爱怎么写怎么写呗,有没什么大不了的。只要我自己知道不是那么回事就好了。”朽木白夜一副事不关己的态度。
“对哦,有什么好介意的。”还有三天我就回国了,日本的人和事都与我没关系了。
“那个……肩膀给我看看。”收拾好东西,沈若樱想起朽木白夜的肩伤。
“嗯?看是要收费的。五日元一眼。”朽木白夜笑着说。
“是吗?朽木学长的肩膀真是便宜呢。”沈若樱讥笑着说,按下他坐在沙发上,轻轻扒开他领口,好像还是有些红肿,果然只是消炎不够吧。
“没五日元不让看的。”朽木白夜还在说。
“我都已经看完了。”沈若樱没好气地说。
“那是因为你有五日元我才给你看的。”朽木白夜说。
沈若樱听着他莫名其妙的话皱了皱眉头,但突然又笑了,因为她突然想起,日语里五日元和缘分的读音是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