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若樱说:“你也知道我们认识到现在话都说得有限,为什么还装作跟我很熟的样子?”
“咦?”朽木白夜露出疑问,“难道我们不熟吗?”
沈若樱瞪大眼睛,一副“难道我们很熟吗?”的样子。
朽木白夜用充满诱惑的声音说,“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而且共同度过一个夜晚。樱子姑娘,你从出生到现在,有这样关系的男人,有几个?”
沈若樱不由自主地被他牵引地去想这个问题,好像……只有一个。
朽木白夜很满意地看着沈若樱脸上的表情变化,食指扫着嘴角,玩味地笑看着面前的人的反应。
果然,沈若樱大声说,“那是因为没有比你更……更……”声音越来越小,却说不出后文,因为,辞穷了,只好放弃。可恶,欺负我表达能力不行!
朽木白夜却突然近前:“比我更无耻,更死皮赖脸。”沈若樱抬起头看着朽木白夜微笑的脸,他听不懂他的词,但却能依稀猜出大概意思。
朽木白夜继续慢慢说:“你是想这么说吧?”
沈若樱眨眨眼睛,然后脸色一变,“是。”从牙齿缝里咬出这个字。
朽木白夜却哈哈笑了,“樱子姑娘,你知道我说什么吗?如果你那么说我,我会受宠若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