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里,燕思桦便都懂了,但随之,他便只觉气恼不已,“如此重大之事,你为何不与本王讲?!”
“抱歉,因为我的一时不察,差些酿成大错,豫王与其余诸侯王的势力虽已被我先发制人,元气大伤,但他们毕竟根深蒂固,无法轻而易举地一举歼灭,方才的那些话,其实是我吓唬豫王的,之后的事情,还需要你亲自去处理。”
‘抱歉’这两个字,从元菁晚的口中吐出,便像是狠狠地扇了燕思桦一巴掌。
他是男人,是代掌皇权的亲王,对于大局的把控,这应当都是他的职责才对,但方才的那一席话,元菁晚明显是将所有的责任都扛在了她自己的身上。
燕思桦只觉喉间一涩,沉着脸没有说话,而是直接将元菁晚给抱了起来,“这些事容后再议,你的伤势不轻……”
“只是一点小伤,随便包扎一下便好了,王爷,眼下还有一大堆的事情等着你去做,方才的那一席话,我并非是吓唬他们的。”
闻言,燕思桦手上一顿,便听元菁晚慢慢补充道:“国不可一日无君,皇上何时能醒过来,我们谁都无法保证,有太多双眼睛盯着皇位,后又有邻国虎视眈眈,王爷,南周需要你,天下的百姓也需要你。”
“我怎么可以……”
“你可以!王爷,没有谁一生下来便是一代明君,王爷你有治国之才,亦是有胸怀苍生之心,将南周交到你的手上,他比谁都要放心。”
这个‘他’,不言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