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萧太后怜爱地牵过了她的素手,轻轻拍着,“你这孩子,便是嘴甜,这些日子在哀家跟前伺候着,哀家是越来越喜欢你了。”
气氛正是融洽,忽然有一道冷鸷的嗓音传荡而来:“这温馨的画面可真是‘母慈子孝’,看来母后近来心情甚是愉悦呀。”
萧太后与宁晟尧和夏以萱是什么关系?
顶多算是君臣。
而这番话,明嘲暗讽的意味十足,只要不是个傻子,都能听得出来。
普天之下,胆敢在萧太后面前如此说话的,也就只有当今的小皇帝燕祈了。
果不其然,在此话响起的同时,便有一抹深色锦衣的硕长身形逆打着阳光而来。
燕氏一族的基因实在是好,虽然燕祈此人看上去冷冰冰,但这相貌却是实打实的。
如冰雕玉啄般的容颜,配着唇角冷嘲般的弧度,使他整个人看起来如浮冰一般,似是只要碰一下,便能刺出一手的血来。
萧太后面色一黑,沉声道:“皇帝,身为一国之君,难道不知晓,你的一言一行,是有无数双眼睛盯着的吗?如此任性妄为,哀家如何放心将南周国祚交到你的手上?!”
呵,她若是肯将朝权交出来,那才是真的见鬼了呢!
谁知,对方完全没皮没脸,还甚为无辜地眨了下眸子,“母后如此生气,难道是朕说错话了?”
对于燕祈的厚脸皮,萧太后是见识过的,若是与他在这个问题上纠结,他厚颜无耻的程度,定然又会把她气着!
“皇帝这几日不是又染了风寒?如今都能出养心殿来给哀家请安,这风寒是好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