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她为何会如此地了解宁晟尧的为人。

淡淡地笑了笑,她不慌不忙地回道:“臣女不但了解宁晟尧,而且还了解靖远侯府与辅国公府的所有人,之前臣女便说过,臣女要让他们,一起下地狱。”

“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若是连他们的一些基本情况都不了解,那与纸上谈兵,又有何差别?”

不得不说,元菁晚偷换概念的本事很大,这张巧嘴,总是能将黑的说成是白的。

若是换做别人,怕是铁定相信了。

但,这并不包括燕祈。

他可是很清楚,怀中的女人,是比狐狸还要狡猾的。

至今,她与他说的话,他只可相信三分之一。

“说得倒是大言不惭,皇宫,可不像大宅子,一步错,便是万劫不复。”

他的嗓音,低低的,少了几分冷意。

过了好一会儿,才听他喑哑着嗓音道:“朕困了。”

强撑着睡意,与她说了这般多的话,这会儿子,是真的撑不住,话音落地,便睡了过去。

元菁晚本是想等他熟睡了之后再溜走,却不想她身子才稍稍地一动,搂着她腰肢的力道,便立时紧了几分。

阴鸷的嗓音,旋即响起:“朕的耐心,可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