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累不累的,与她有何干系!

她咬牙切齿地道:“松手。”

但身后的少年,非但没有松手,反而又紧了几分,将她娇弱的身躯,往自己的胸膛处又带了几分。

“元菁晚,你的规矩都学到哪儿去了?谁教你,这么与朕说话的?”

虽然话音听起来依旧冷冰冰,但却没有像方才那般,充满着危险。

“有南周第一美人之称的,是臣女的二妹,而臣女,不过是个在山中摸爬滚打长大的野丫头,去何处学所谓的规矩?”

这话,听起来要多讥讽,便有多讥讽。

“朕便是喜欢,挑战刺激的。”

说话间,还故意在她的后颈处,吹凉风。

力气敌不过她,考虑到自己完全处于弱势之中,本着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的理念,元菁晚选择退一步。

“皇上,臣女来葵水了。”

这个少年,如此地洁癖,她不信,他会不嫌弃她来了葵水,还如此亲密地搂着她。

“刚好,朕抱着还暖手。”

他手上的温度,不论是在什么情况下,都是冷冰冰的,没有丝毫温度可言,就如他呈现在世人眼中的表象一般。

咬牙,元菁晚将他的祖宗十八代问了个遍,“那臣女给皇上拿汤婆子。”

“磕手。”

语气中,已添了几分不耐之意,长臂一拦,横在她的腰间,充满了警告的意味,“再不安分,朕便将你丢到驯兽圈里。”